相異-序章
四周印象中擁有鮮明色彩的天空被黑色的烏雲渲染著,整片天空散發著足以壓垮一般人的不安,原本流動於身旁湛藍的水色也因為魔族的污染而失去原有的光芒,平日那些和平的景象不再,取而帶之的是尖叫與哀嚎。
那裡是被稱為水之都的地方,他的故鄉,他的家。
他駐立於人群之中,能看到的只有因為抵禦魔族入侵而慌亂、忙碌的人們,而他,卻不知所措。
距離父親失蹤已經三天了,當前線的哨兵報告有魔族大軍入侵哈梅爾時他的父親獨身帶著自己的鎧甲去前線抵擋魔族入侵後,已經三天了。
三天,關於他父親的事完全沒有任何相關消息從前線傳回來,就連是生是死也不曉得。
他的父親被稱為「哈梅爾的白色巨神」、他的家族世世代代守護著他的故鄉哈梅爾,他是──被譽為白色巨神的父親的兒子、他是家的驕傲、他是澄,是應當代替父親守護哈梅爾的人。
但是他現在卻停在這裡,幫不上任何忙,只能茫然的呆立著。
一切都太突然了,魔族的入侵、變色的天空、失去原有樣貌的哈梅爾、父親的失蹤,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他連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都不曉得,只能無力的、像個膽小鬼一樣躲在大家的庇護之下。
他一直思考著為什麼自己如此沒用?當父親為了哈梅爾挺身而戰時自己在哪裡?在做什麼?為什麼不到前線幫忙戰鬥?因為自己的膽小還有懦弱嗎?
當這些想法不斷地在他腦子裡打轉時,他幾乎就要崩潰時,他聽到在前面負責傳訊的傳訊官帶著些許欣喜的表情向指揮戰鬥的指揮官回報。
「前、前方有消息傳來!白色的巨神出、出現了!!」聲音大到讓四周忙碌的人們停了下來。
他瞪大了瞳孔,幾乎是聽完的一瞬間,他就用袖子擦掉在眼框中打轉的淚,果斷地拿起自己尚未進化的火神砲與鎧甲就朝著前線奔去。
***
小小的身軀站立在化為碎片的白色石柱堆之上,他搖搖晃晃地用火神砲撐起自己的身體,眼神看上去有些渙散,他伸手抹去嘴角因為剛剛擦傷而流出的血液。
「……你、你不是父親,父親才不會這樣對待哈梅爾的居民!!」開口說出的話中帶著苦澀、聲音沙啞到連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
「……」
站在他對面的白色影子──哈梅爾的白色巨神則一句話也沒說,他的面貌被鎧甲的面具遮住,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他卻散發出一鼓強大的威壓感,讓周圍的人都幾乎喘不過氣。
「嗚……父親……父親!」他看著沉默不語的白色影子,然後視界慢慢開始模糊起來。
最後,一滴淚滑過那過於稚嫩的臉龐。
他的父親不會攻擊哈梅爾的居民、不會傷害他認為是家人的大家,眼前的這個不是父親;但是,那套只有父親能穿上的、散發著淡淡白色光輝的鎧甲卻也是只有父親才能穿上的,白色巨神的証明。
心中的矛盾相互撞擊著,是或不是?
但是,他其實很清楚,只是不想、不甘願、不敢去承認。
「父親……嗚,您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回答我?!」他大喊著,原本盡力想忍住的淚卻忍不住潰堤,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從他的臉龐滑落至地上,手裡緊握著火神砲的手柄,內心是一股股不甘與絕望。
「啊啊啊啊──」
不想去擦拭臉上的淚,即使是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及父親的十分之一,他還是拿著自己的武器衝上去。
但是當雙方武器碰撞時,他因為力量的不足而被硬生生地打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石柱上面,最後滑落至地上。
「嗚……」
他咬牙吃痛了一下,剛才交戰中被打傷的地方因為這次的撞擊又變得更嚴重了,他幾乎快站不起來了。
當他緩慢地以火神砲支撐身體、勉強自己再度站起來時,白色的影子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了。
現在的他很虛弱,光是站著就已經相當勉強了,尤其是當白色巨神來到他的面前,那股威壓感又加強的現在,他的腳已經開始發抖了。
他只能呆愣地仰望著自己曾經的父親,眼神逐漸失去焦距、感覺越來越冷,並且直到他倒下去、昏迷的那刻,他永遠不會忘記那雙面具之下冰冷如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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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時候的艾索德是姐控,那麼小時候的澄就是父控((艸
前面應該劇情會比較沉重,主線走完(?)的話應該會走歡樂(欸
然後其實我澄澄的文章沒看過幾篇辣!!大部分都是腦補(被揍
嗯…緩慢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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